苏昼转身，指尖划过他王袍上绣着的黑白魔纹：“仙尊说，天道要来了。”

萧烬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嗤笑一声：“来了又如何？当年它能逼得我们反目，是因为我们心中各有执念。现在……”他握住苏昼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装着的，只有你。”

苏昼的心猛地一颤，抬头撞进他墨黑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前世的戾气，也没有了重生后的戒备，只有坦荡的温柔，像骨都难得一见的月光。

“聚灵阵还差最后一道阵眼。”苏昼转移话题，指尖指向祭坛中央的凹槽，“需要同时注入魔气、灵气和木灵之力，我们三个……”

“还有我。”紫袍长老的声音从祭坛下方传来，她拄着骨杖缓步走来，袍角沾着聚灵阵的符文粉末，“老身活了千年，见证过两次天道降罚，或许能帮上忙。”

萧烬挑眉：“你不怕？”

“怕有什么用？”紫袍长老笑了，皱纹里盛着历经沧桑的通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着尊主赌一把。赢了，三界太平；输了，黄泉路上也热闹。”

三日后，聚灵阵竣工。

当第一缕暗红色的阳光刺破云层，苏昼、萧烬与紫袍长老同时踏上祭坛。三界修士与魔修分列阵外，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中央——他们中有人恐惧，有人期待，却都默契地运转起自身灵力，汇入阵纹之中。

“准备好了？”萧烬看向苏昼。

“嗯。”苏昼深吸一口气，将木灵之力注入凹槽。淡绿色的光芒顺着阵纹蔓延，如同初春的藤蔓，唤醒了沉睡的土地。

萧烬紧随其后，黑白交织的神魔之力涌入。原本桀骜的魔气在灵气调和下变得温顺，与木灵之力缠绕成坚韧的绳索，将整个聚灵阵串联成一个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