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走。苏昼说道,声音坚定,他们是冲着萧烬来的,我身上有他的印记,只要我还在,就能引开他们。
老者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深深的叹息:傻娃娃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苏昼握紧了腰间的锈斧头——这是他几日来唯一的武器,但我不能让他白受折磨。
他想起萧烬在洞窟中为他挡剑的背影,想起那句我欠你的,总会还清,突然觉得,有些债,不是靠逃避就能了结的。
拿着这个。老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黝黑的木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与潭底的蓝光菌丝有几分相似,这是木灵令,能调动谷中草木。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苏昼接过木牌,入手温润,上面的纹路竟与他胸口的印记产生了共鸣。他用力点了点头,将灵露葫芦塞进怀里,握紧斧头,朝着谷口的反方向跑去——他要绕到侧面,给青云宗的人一个惊喜。
老者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谷口,佝偻的身躯在晨雾中竟显得格外挺拔。
苏昼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屏住呼吸,看着青云宗的弟子小心翼翼地进入山谷。他们的注意力显然都集中在潭水和木屋里,并没有立刻发现隐藏的他。
师兄,这里果然有异动!一名弟子兴奋地喊道,潭水的灵气好浓郁!
刚毅青年却皱着眉头,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不对劲,太安静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箓,往空中一抛,搜!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魔族余孽可能藏匿的地方!
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金光,朝着山谷的各个角落飞去。
苏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将老者给的灵露倒了一点在身上。清凉的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他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和印记的灼热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掩盖,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了一体。
金光擦着他的头顶飞过,没有产生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