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猛地一软,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彻底消散,整个人如同彻底断线的木偶,瘫软在冰冷的枯叶堆里,陷入了更深沉、更彻底的昏迷。只剩下胸口那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洞窟内,重新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冰冷的水滴从洞顶滴落,砸在腐殖土上,发出单调而空洞的“滴答…滴答…”声,如同为这场短暂而诡异的苏醒敲响的丧钟。

苏昼僵硬地趴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脸颊贴着散发着浓烈土腥味的腐殖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阿昼…?

这个陌生的称呼,如同鬼魅的低语,在他耳边反复回荡,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无法言喻的荒谬感。

他死死盯着身旁那个再次陷入死寂的黑袍身影,看着对方手中那截沾满血污的诡异藤蔓,感受着体内那两股因刚才的悸动而微微躁动、此刻又重新蛰伏的恐怖力量…

一个冰冷而绝望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灵魂:

他和这个重生的魔尊之间,似乎…不仅仅是被迫的“债务”关系?

第15章 魔藤喂血,菌菇发光

冰冷的腐殖土紧贴着苏昼的脸颊,浓烈的土腥味和霉烂气息混合着萧烬身上浓重的血腥与衰败气息,如同粘稠的泥浆,蛮横地灌入他的鼻腔。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着肺部的刺痛,喉咙里残留着破风箱般的嗬嗬余音。洞窟内死寂得可怕,只有洞顶水珠滴落的“滴答”声,如同敲打在濒死者心头的丧钟,单调而空洞地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