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一众气势汹汹的弟子,裹挟着所谓“铁证”与滔天“义愤”,悍然闯上云山主峰,直逼掌门大殿。
苍松须发皆张,声如洪钟,字字句句皆是指控与逼迫:“玄诚掌门!你云山弟子潮生,心性歹毒,残杀我苍山弟子数人,证据确凿!此等孽徒,若不即刻交出,由我苍山清理门户,以慰亡魂、正纲纪,休怪我苍山不顾两派情谊,替天行道!”
压力如潮水般涌向云山掌门玄诚真人。权衡之下,玄诚真人强压怒火,面上维持一派掌门的威严与“公正”,沉声道:“苍松掌门息怒。此事若真如你所言,我云山绝不姑息。然兹事体大,尚需详查,不可仅凭一面之词便定我弟子死罪。容本座彻查清楚,定给苍山一个交代!”
这番看似妥协的“彻查”表态,暂时稳住了苍松咄咄逼人的攻势,却也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玄诚真人深知,真正的生机不在云山,而在那远方的妖殿。他不动声色,暗中催动掌门秘传的“灵犀引”,一道只有云在青方能解读的急讯,瞬间跨越万里山河,直抵妖殿深处。
讯息简短而急迫:“苍松诬潮生杀其弟子,借机逼山索人,势大难硬拒。汝与潮生速隐,暂避锋芒,切莫返山!待风波稍缓,再图后计!”
妖殿之中,接到传讯的云在青面色骤寒,周身剑气激荡,几乎要撕裂殿中妖火。
潮生依偎在他身侧,琥珀色的猫瞳中亦是怒火与担忧交织。“师尊,他们……”
“欺人太甚!”
云在青的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眼中却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他猛地起身,青衫无风自动,“避?你是我云在青的弟子,我认定的道侣,岂能如丧家之犬般东躲西藏?他苍松敢诬我徒儿,欺我道侣,更敢以此为由威逼我云山,踩了云山的尊严。”
苍松道人正欲再次向玄诚真人施压,逼迫其立刻交人。
突然,天际传来锐利破空之声,一股磅礴无比的剑意混合着森然妖气,如狂潮般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