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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死死地抠抓着冰冷的地板,指甲断裂,渗出丝丝血迹,仿佛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手腕上那道伤口还在流血,混合着泪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他哭得浑身抽搐,仿佛整个灵魂都在被这残酷的真相反复撕裂、碾碎!

除了这绝望的哭声,画室里一片死寂。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冰冷地照耀着画架上笑容灿烂的肖像,工作台上两张冰冷的前世面孔,以及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的、名为“墨息白”的祭品。

望津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崩溃痛哭的少年,心脏像是被那哭声攥住,反复揉捏,痛得他无法呼吸。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动作沉重得像背负着千斤巨石。

他在墨息白面前蹲下,张开双臂,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无尽悲悯和小心翼翼的力道,将那个颤抖不止、哭得近乎脱力的身体,轻轻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怀抱是冰冷的,也是颤抖的。

第65章 只做他一个人的墨息白

墨息白的身体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绝望的颤抖。但哭声,却奇异地低弱下去,变成了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呜咽。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将脸深深埋进望津的颈窝,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望津的衣领。

“望津哥……”

墨息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过后的沙哑,脆弱得像易碎的琉璃。

他微微抬起头,满脸都是纵横交错的泪痕,眼睛红肿得像核桃,里面只剩下被泪水冲刷后的、一片空茫的绝望和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

他望着望津同样布满痛楚的脸,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千钧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