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望津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慌，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想要抓住墨息白流血的手腕，“你的手！快！让我看看！我们去医院！”

“不用！”

墨息白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狂暴的力量。他倏然转过身，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狰狞的平静。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红得骇人，里面翻涌着一种望津从未见过的、近乎野兽般的疯狂、偏执和毁灭欲。

那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不顾一切的索取和审视，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刺他灵魂最深处，将他彻底吞噬！

这哪里还是那个阳光乖巧、会对他撒娇的墨息白？这分明是一个被彻底逼入绝境、撕掉了所有伪装的、充满原始攻击性的存在！

望津被那眼神震得后退了一步，心脏像是被冰锥刺穿。直觉在疯狂尖叫：这才是他灵魂深处被压抑的的真正模样。

“快说！”

墨息白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死死锁住望津。

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死寂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第64章 一个人

望津看着他那双被疯狂和绝望彻底点燃的眼睛，看着他手腕上那道刺目的血痕，所有的犹豫、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自我保护，在这一刻都被那刺目的红色和濒临毁灭的眼神彻底击碎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依旧带着未褪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小白，你先冷静……”

“你还记得……那次在电影院，我们的对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