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的生日,更重要的是,今天他将收到望津哥为他画的肖像!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幅画。
想知道自己在望津哥的笔下是什么模样,想从那凝固的色彩里捕捉到他凝视自己时的眼神——是专注?是温柔?还是……藏着那份他渴望已久的、纯粹的爱意?
望津哥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画室拿画。墨息白在家坐立难安,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他反复看着墙上的挂钟,每一分钟都像被拉得无比漫长。
茶几上,他妈妈准备的生日蛋糕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旁边堆着朋友们寄来的礼物,此刻却丝毫引不起他的兴趣。
终于,在时针指向上午十点的时候,墨息白再也按捺不住。
一个大胆的、带着点冒险意味的念头攫住了他:他要去画室!他要提前看到那幅画!他要第一个看到望津哥眼中的自己!这个念头像野火般烧灼着他的心,瞬间压倒了所有理智和望津哥曾经划下的禁区。
心跳如雷,他抓起钥匙,几乎是跑着冲出了家门。电梯下降的短短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一路小跑着来到望津家楼下,熟门熟路地输入密码,望津很早以前就告诉了他,方便他“忘带钥匙”时来避难,打开门锁。
屋子里静悄悄的,弥漫着松节油和油画颜料特有的、有些刺鼻却又令人安心的气味。阳光从朝南的大窗户倾泻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墨息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放轻脚步,像做贼一样,朝着那扇紧闭的画室门走去。
门没有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轻轻推开了门。
画室很大,显得有些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