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津睁开眼看他。
墨息白鼓起勇气,转过头,对上望津的目光。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落在他湿漉漉的、还带着红晕的眼睛里,像蒙着一层水光的黑曜石,干净又执拗。
“我……”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声音却异常清晰,“我以后……会努力不那么‘非酋’的!我会很小心的!我……我不想总是给你添麻烦……”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更大的勇气,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认真,“还有……电影院……还有刚才……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但他知道,望津哥一定听见了。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不敢再看望津的反应,飞快地拉开车门,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下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单元门。
望津坐在车里,看着少年仓惶逃离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良久未动。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厢里一片寂静。
墨息白最后那句话,带着少年人孤注一掷的勇气和滚烫的温度,像烙印般刻在了他的心上。
他缓缓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自己的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温热的呼吸,和那句“我想亲你”带来的灼热战栗。
“001,”望津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和决然,“告诉我,他的劫……具体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形式降临?”
识海中一片沉寂。过了许久,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才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响起:
【宿主,终极劫难锁定:墨息白22岁生日当天。】
【形式:未知。】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丧钟,在望津的识海中沉沉敲响……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