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天公不作美。
出门时还只是阴天,等墨息白满怀期待地打车到达餐厅楼下时,豆大的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转眼间就变成了倾盆暴雨。狂风裹挟着雨幕,将城市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汽之中。
“糟糕!”
墨息白暗骂一声自己这该死的“雨神”体质,连忙抱着装礼物的袋子冲进大楼。饶是动作快,头发和肩膀还是被淋湿了不少。
他狼狈地站在光可鉴人的电梯厅里,对着反光的电梯门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和湿漉漉的衬衫领口,心里祈祷着望津哥还没到,别看到他这副落汤鸡似的蠢样子。
电梯平稳上升。墨息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对着光洁的电梯壁练习微笑。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侍者彬彬有礼地将他引向预订的靠窗座位。
然后,墨息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预想中灯火辉煌、俯瞰全城的浪漫夜景……消失了。
窗外,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的雨幕。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敲打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发出沉闷的噼啪声,将玻璃冲刷得一片模糊。
别说璀璨的夜景和江景,连近处的大楼轮廓都只剩下模糊扭曲的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