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我报复你了?”孟晔靠在塔斯林怀里,冷冷反问。
其姿态委屈又犀利,像是一只锋芒毕露的小兽。
可爱又可怜。
这…
啊这…
孟魈瞠目结舌,挠了几把头发,上演了一阵现场版的“抓耳挠腮”。
貌似…很有道理。
自己是怎么做到连调查都没调查一下,就直接笃定了事情是小晔做的呢?
思维的局限在刹那间醍醐灌顶,孟魈猛然醒悟,整只虫都有点慌乱,连找虫调查事情始末缘由都顾不上了,狗腿地放低姿态凑到孟晔面前:“亲亲小晔宝贝,舅舅错了,舅舅错怪宝贝了,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好不好?宝宝原谅舅舅好不好?”
小孟晔把脸埋进雌父塔斯林颈侧:“不要。”
“我才不像你一样做事不分轻重。”
因为抢糖果而无节制报复,是只有孟魈这种幼稚鬼才会做的事,他又不是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孟魈手足无措,下意识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塔斯林:“哥…你帮我说说好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