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塔斯林上将时隔多年,见到了自己用命搏出一条生路产下的雄虫崽、而孟晔阁下也见到了自己心心念的雌父吗?

本来让虫感动落泪的场面,为什么变成了自我介绍现场?

有没有懂的,虫来解释一下?

脑袋有点不够用了。

孟晔同样脑壳痛,但现在纠结显然不大合适,深吸口气收敛情绪,开口直言:“这件事,稍后私底下交流。”

——不要紧的,雌父已经平安地站到自己的身边来了,来日方长,就算记忆受损也不要紧,总会有办法慢慢恢复的。

孟晔的自我调节的能力一向都很不错,情绪恢复正常后,起身将身下的位置让给了塔斯林。

后者显得有点局促不安,连连摇头拒绝:“我不能占据阁下的位置。”

这句阁下,在孟晔听来非常逆耳,索性一转身把阿寂摁在紧邻着的位置上,在雌君没反应过来的时坐到了对方的腿上:“我和我的雌君坐。”

典型“雌父不跟我好,我还有雌君”的小虫崽思维。

俩虫挨得太近了,阿寂鼻翼不明显地翕动,嗅了嗅孟晔的后颈,遂用手圈住雄虫。

孟晔警惕地撕开阿寂放在自己腹部的手:“别碰,热。”

其实并不是热,而是痒,且他能够预判到阿寂的手不会老实,倘若继续保持这个动作,用不着一分钟,就会把手伸到他的腹股沟。

大庭广众,心上虫没轻没重的碰触,会引起他的一些不文明反应、继而影响到思维、还容易忍不住给雌君两尾钩落个家暴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