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过了三十几秒,一堵高大的络腮胡虫墙突然出现在身前,如湍急水流中的巨石,将能量威压的作用分散、卸开。

庋池呼吸一松,抬起闪金花的眼睛去看--是訾訾惟。

阿寂的眼神更冷,集中能量,将更强的压迫感释放在了对方身上。

訾訾惟周身的骨骼很快响起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甚至夹杂着骨头轻微断裂的声音。

“真是位头铁的勇士,阿寂上将的能量威压,连我都不敢以肉体正面相抗嘞--哪怕他还没动真格的。”启魁靠在座位上,以手撑住脸颊冷眼旁观,先是看热闹似的夸了一通,遂锋一转,面露鄙夷,“不过…也是个实打实的铁废物,肉体很菜鸡,脑子也不灵光。”

訾訾惟脾气非常暴躁,可这会站立都困难,再暴躁的脾气也发不出来了,只能咬牙硬撑、据理力争:“庋池会长是无罪雄虫!你们伤了他,要负法律责任!”

阿寂表情不变,持续释放压迫,冷漠道:“什么时候起,包庇罪犯,也算无罪了?”

他深吸口气,不悦之色逐渐浮现于面上,开始挂脸了:“庋池会长,你今天维护了米洛迩的权益,那么请问,谁来赔偿其他雄虫因此失去的权益?

你的行径,对所有的受害虫都太不公平了。

你的态度,很难让我不怀疑你的虫品、以及…你究竟适不适合坐在雄虫保护协会主席的位置上面。”

庋池躲在訾訾惟身后,听到阿寂的言论,更尴尬了:“我不管你口中的公平是指什么,但我身为雄虫保护协会的会长,只认雄虫的性命为最优先的特权,绝对不允许星际再损失一名高等级的雄虫。”

冥顽不灵。

阿寂再度加重能量的压迫感、同时看向了孟晔--他的雄主有权随意把“拦路虫”按个罪名,使其脱离职位。

坐在位置上看热闹的孟晔接收到阿寂的目光,轻微摇摇头,反递给过去一个眼神。

阿寂秒会意,收起能量压迫,将改版成功的法律条例上传至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