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迩笑过之后,一改此前因为发愁而难看的脸色,胸有成竹地换了威严的语气:“孟晔,你是宸祁家的雄虫,隐藏着身世的秘密跟我斗么久,无非是想要我身后的虫皇宝座而已。”

孟晔:“…”

年轻雄虫的脸色阴沉到无以复加--最讨厌的事,还是发生了,真晦气。

阿寂闻势不对,立刻从台上返回来入座,不动声色从桌子下方牵住孟晔有点泛凉的指尖,有条不紊地揉捏着。

他生怕自家雄主被气出好歹,灵机一动,缓慢地在雄虫的手背上写字。

孟晔对阿寂的触碰颇为敏感,感受到雌君温暖的指尖在手背上游走,下意识凝神仔细辨认——小,晔,我,可,以,帮,米,洛,迩,擦,擦,嘴,吗?

擦嘴?

孟晔不认为阿寂是想用正常的方式给米洛迩擦嘴,便抬眸去看雌虫的眼神。

出乎意料的,他雌君现在没看他。

雌虫的手和脸各忙各的,前者正在哄着他,后者正在悄无声息威胁虫——谁敢给我议论出声试试。

凶悍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去咬虫了,

孟晔被可爱到,弯起嘴角发出了短促地笑气音节,成为现场唯一一个出声的虫。

阿寂虫耳竖立,猛然回眸,无机质的双目犹如翱翔在空际的猎鹰,直直将可怜的挑衅者洞穿…嗯?

可怜的挑衅者…是雄主?

虫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肢体已经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