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审查局新任审查长孟晔阁下,在回归虫族以后的每一场祸事,都是由米洛迩陛下授意,
每一场意外,都是赖以信任和敬仰的虫皇陛下所为。
…死于星舰爆炸的弥优阁下、和比试场上的溪咎皇雌君,他们只不过是听命出力而已,并不是主谋…”
亚雌话到此处,掩面而泣。
要说论茶,还是这只平时看上去笑眯眯的亚雌审查官更加擅长,
这种信口拈来的统治感,只怕是连孟晔都没法望其项背。
他的脸和表情很神奇,只要看他一眼,就下意识觉得他的每一分失望,都是真情实感的。
屏幕上的证据,是每一场事故过后的主事虫的审讯资料留存,每一帧,都指向米洛迩。
谋杀3s级王虫审查长,该罪名在虫族是史无前例的不可饶恕,米洛迩翻身的机会就此湮灭。
“你现在失望,就太早了。”祁久生一撩紫薯色的马尾,站起来杵在原地,甩出了一份四皇子笙熇宸祈的资料。
他双目注视着米洛迩,由衷地觉得这只虫的心性和长相两极分化:“我们尊贵的陛下米洛迩,是一只神奇的雄虫,酿成的悲剧远不止于此,他可是连自己的亲生雄子,都能关起来当血包用。”
米洛迩一惊,脑子中紧绷着的那根弦终归是断了:“少信口胡诌,弥优虫已经死了,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至今没能查清楚他的死因,哪来的血包?”
一边说,一边露出暗藏杀机地眼神,试图震慑这只该死的叛徒雌虫继续揭他老底。
祁久生丝毫不惧,整只虫都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