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自家的小雄主发起脾气来可真凶啊,
这得委屈成什么样,才能逼得一只情绪稳定、包容性强的小虫子下这么重的手。
“乖乖。”阿寂心疼得不行,在战情室外找了休息的地方,扶着孟晔坐好,力道适中地帮他揉捏手部关节放松,“不难过了,好不好?”
军雌很认真地陈述:“他不值得小晔浪费情绪。看到你因为他而生气,我会吃醋。”
他喜欢自家的雄主,喜欢到想要独自占有对方所有情绪的地步:“雄主,求您别为他费心思,来生我的气好不好?”
前言搭配后语,将孟晔的心情从感动生生弄成了哭笑不得--这只虫,究竟是怎么用一副神情独白的语气说出这么搞笑的话的?
但…不能笑。
雌君在很努力地朝自己表达爱意,这种时候可不多见,得夸一下,不然下次就见不着了。
孟晔思虑至此,正色凝视阿寂,可还没等他说出什么话来,光脑突然震了两下。
眼下的局势,任何消息的错过,都可能导致致命的错漏出现,他只好给了雌虫一个歉意的眼神,先低头查看消息。
这一看不要紧,孟晔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瞬间白到透明。
事先派去救雌父塔斯林的虫回话说,监禁之地已经虫去楼空,
他们拿着高科技探测仪器,找遍了整个地宫,并没有发现塔斯林上将。
行动虫对此,有两个猜测。
其一是,营救塔斯林上将的事走漏了风声,虫已经被提前秘密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