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令他控制不住蜷缩,却不敢反抗,即便面朝地板、血洒了一地,脸上依旧挂着标准的笑容,本能想方设法谋生路:“陛下,我知道错了,请您让我圆润地走开,我以后会识相的不出现在您的面前。”
米洛迩没心情听亚雌说话,
暴虐的因子在作祟,他狠狠地挥起惩戒鞭子、按下了手柄上高压电击的按钮,试图将亚雌打死了事--一只亚雌而已,能够给他发泄,是五辈子修来的福分。
谁让他生而为虫皇、亚雌生来就是亚雌呢?
高贵的统治者,有权取掉低劣仆虫的性命。
可这一鞭子却没能如愿落到亚雌的身上,
一只巨手横空伸来,凌厉地接住鞭梢,反手用力将其夺过去、捏碎。
叮铃、哗啦--
鞭子的金属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响。
米洛迩骤然警觉,先是后退几步才抬起头,看清楚来虫后,瞳仁骤缩:“--是你?”
“你为什么还活着?!”
阿寂洁癖地掸掸手,站在跌倒蜷缩成一团的亚雌身前,抱臂而立,坦诚回答:“因为不想死,还因为你是个废物虫。”
载着孟晔的医疗机器虫落后了阿寂几秒钟,姗姗来迟。
年轻的卷发雄虫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灰色的圆形虫捏捏玩具,兴致勃勃揉捏着,心情不错地朝米洛迩打招呼:“祸事临头还有心情强抢亚雌,陛下雅兴…真不错。”
一句“陛下”,在此刻境况,显得格外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