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孟晔根据零碎的记忆拼拼凑凑,还大致推断出米洛迩所犯罪行的突破口,
审查局的虫子势如破竹,已经高效地掌握了米洛迩种种害虫行径的实质性证据。
所以,当重获新生的老二返回帝星,在短时间内把米洛迩的耳目控制住,并成功赶在四殿下笙熇为高级雄虫的体检报告被销毁的前夕截下、并大肆搜罗他被害的证据时;
当身在帝星的各方高层开始蠢蠢欲动站队、试图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为以往或多或少的迫害和威逼出一口恶气时;
当阿寂牵着坐在机器虫身上的孟晔走进皇宫里、乘上悬浮车时;
米洛迩虫还处于一个毫无察觉、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的时段。
他的心态甚至好到有心情疏解自己的烦闷,就近抓了一个亚雌侍从,将其粗鲁地按在地上,不由分说开始扒衣服。
亚雌只是名侍从。
在皇宫为仆久了,看多了勾心斗角、也看多了虫命低贱、生死不过蜉蝣之姿,
早就过了心存幻想的年纪,只本本分分当这是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没有成为米洛迩的虫的打算--哪怕这只雄虫有着天使一样的面孔、和整个星际最尊贵的身份。
亚雌抬手,轻轻推开了米洛迩,脸上烂漫的笑容完美标致、内心的惧怕大过于尊重,卑微地开口:“尊贵的陛下,您是不是认错虫了?请允许我为您叫来您的雌侍,来服侍您。”
他不敢去看米洛迩的神色,只老老实实匍匐在地,语气婉柔:“我是一名负责园艺的亚雌,貌丑无颜、行为鲁莽,不配和陛下亲近,唯恐让陛下体验不愉快,肯请陛下令择良虫。”
亚雌话说得卑微、抱憾,实际上并没有昏头,最终目的是活着脱身。
在他的印象里,凡是被米洛迩用来以那种方式舒缓烦躁情绪虫子,除非有特殊的利用价值,否则每一只都必死无疑,
哪怕优秀如塔斯林上将,遭陛下百般纠缠最终坐上了皇雌君位置,也依旧得不到陛下的爱,
陛下能够给予别虫的,唯有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