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军雌不堪忍受味蕾和精神的双重暴击,哭雄喊雌地找启魁状告阿寂上将公然“毒杀”他们的罪行,要求换岗、换到离阿寂上将房间远一点的岗位去。

启魁陡然大怒、半刻都没犹豫地跑过来找阿寂吵架、让其停止这虫屎一样的厨艺表演。

这可把阿寂给委屈坏了,在启魁走后一脸怀才不遇的表情挤到雄主床上,贴着雄虫哼哼唧唧、在心里斟酌着等会告状的词汇。

当孟晔再次睁开眼睛,阿寂在还很轻很轻地揉着他的肚子,张口时直逼正题:“小晔,启魁说我下厨做出来的饭菜是虫屎。”

对于同行抨击自己引以为傲的厨艺,他愤懑难当,迫切地想要求一求雄主的安慰。

孟晔:“…”

明明睡了这么久,只知晓前因、并不知道后果的他,竟然能听懂雌虫在说什么,

只不过“虫屎”这个形容词太夸张了,他不能认同,

不是有他有雌君滤镜,而是如果承认了,那自己不就成了天天吃屎了吗?

孟晔深吸口气,老气横秋地开口:“他太过分了。不懂得称赞别虫劳动成果的虫都是坏虫,以后少跟他玩。”

是真的过分了,

就算做饭的确是阿寂的短板,做出来的东西也的确从原料到做法到搭配都奇奇怪怪,可也不至于像屎。

纯属造谣。

造朋友谣的虫子,很难是一只益友虫。

耳闻孟晔的话,阿寂肉眼可见变得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