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上将互视一眼,皆窥透了对方心中所想,同时默契地保持沉默、嫌弃地撇开头。
托有话直说的福,阿寂最终如愿以偿带着孟晔进入一个普通的、设备齐全的休息室,
到里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去浴室把自己和雄虫通通洗得白润发亮。
洗完澡出来,他又发现休息室内部的床垫很薄、床板很硬,立刻面露不满,视线不由得往别处看。
幸好沙发垫子看上去柔软、还够大,阿寂当机立断动用精神能量拆掉沙发垫子铺在床上,遂满意地把孟晔放上去。
雄虫阖目睡得安安静静,乖乖地任凭摆布,全程都没有要苏醒的意思。
阿寂盯着盯着,心里就不知由来有点慌,下意识抬手去探对方的鼻息。
呼吸匀称绵长、节奏稳定,只是睡沉了。
可他仍旧有些不安,弯身去嗅孟晔身上的精神力气味,过了片刻又把虫抱起来,遵从本心放进房间自带的治疗舱中。
可怜孟晔虫还在睡梦中,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虫族史上唯一一只因为精神力耗尽陷入沉眠、而进治疗舱的雄虫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损耗到会影响余生的地步了。
阿寂关心则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诡异,找军医开了一堆补充身体营养和精神细胞的药剂,不要星币似的往里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在冥冥之中让他感到心安一点。
健健康康一只雄虫泡进保养药剂中,因药加得有点猛而效用过强,使孟晔不出两个小时就出现了上火的症状,额角爆了一颗米粒大小的痘痘。
阿寂虫一直守在旁边,观察孟晔的各项指标,那颗红色的小痘出现在瓷白无瑕的皮肉上,刺得他如梦初醒,干脆利落把虫捞出来放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