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忍着笑意,在阿寂看不到的角落里朝苹果连丢挑衅的眼神示威。
迫于阿寂的威逼,机器虫识时务地没有顶嘴,被迫换上了一个()的颜表情。
它气到连声音都尖锐了,比窦娥还要冤:“苹果听说过看着毛片拥吻的,也听说过听着音乐剧拥吻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边看变异雪兽和变异虫尸体接吻的!”
谁懂啊!苹果我呀!遇到死绿茶主虫了呀!
它被气到彻底放飞自我,半点虫机气都没了,委屈又不甘:“苹果有什么错呢?终究都是主虫们py的一环罢了…”
眼见这小机器虫也要释放茶艺,孟晔心知这厮知道自己不少秘密,对其进行了老六行为--眼疾手快关闭了苹果与外界交流的语言系统。
雄虫美其名曰地念叨道:“你的声音好尖锐,吵的我无法思考了…”
表面上是在对苹果解释,实际上是说给阿寂听的,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向雌君展示自己的为国为民的大局观、和对虫对事的温柔礼貌。
苹果:“…”
它,有外面那些变异生物的吼叫声刺耳吗?
外面的杂音那么大,不大声点,谁能听得到它在说话?
果然,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音量之说,不过是借口罢了。
据悉…雌主虫的园林庄园中有数以千计跟它一样的机器虫,喜新厌旧,就是虫的本能!
苹果的芯片高频运转着,委屈得不要不要的,当场变成了一只怨念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