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见状,急忙再接再厉夸赞道:“雄主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雄虫了,最爱雄主了。”

雌虫说:我最爱雄主了。

孟晔心跳快了一拍,要抽虫的尾钩转了个弯,卷到阿寂的手腕上。

这是表示不再计较的意思。

阿寂见状笑得更加开心了,

有生之年,能见到一次雄主因为他看别的雄虫而吃醋,他感觉自己能吹上一辈子。

雄主爱他!

但…

阿寂高兴之余并没有失去分寸,心知这不代表他可以因为高兴而不对此事做出解释。

雌虫深吸口气,汇报工作似的将自己看侨乔羽前后的心理活动转述给孟晔:“小晔,我去看侨乔羽阁下,为了做做样子,也是为了在多事之秋谨慎行事、爱惜羽毛,绝对没有其他想法,我就不是那样见异思迁的虫!”

好一个“我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虫”。

孟晔虫生来没什么出息,在面对雌君的时候笑点还有点低,直接被最后一句逗笑了:“我知道了。”

他早就把前因后果弄清楚了,可既然阿寂一本正经地在解释,还是装作之前不知道比较好。

阿寂性格执拗,对诸事有着一套自己的独家判断方案,比如--雄虫说不生气的时候不一定是不生气,但如果笑了那就是不气了:“雄主…”

他刚吐出两个字,房门就再次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