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辈子第一次住木板房间,怎么不算一种虫生的新体验呢?
虽然事实如此,但看到阿寂很介怀的样子,孟晔按灭了光脑,伸长手把指尖搭到雌虫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阿寂自觉躺倒,双目定定凝视着孟晔,
眼中有愧疚、有郁闷。
后者勾了勾唇角,闲不住地弹军雌的耳朵玩:“不是啊,我落在星盗手里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是撒谎,也是实话,星盗堆里可没有阿寂,根本谈不上什么待遇。
雌虫却罕见地没有立刻相信,眼带狐疑地凝视着他,试图从雄虫的表情里窥探出是真是假。
但他失败了。
一向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在孟晔面前不再百试百灵。
孟晔收回作乱的手,露出满脸委屈,先发制虫,结束这没什么意义的猜猜游戏:“怎么了?你不信我啊?”
不信?
这次是真不太信。
阿寂由心觉得,孟晔会是一只哪怕丢进乱世当中,也能凭本事站到金字塔顶端、过得体面的雄虫。
但他没有提出质疑,生怕惹雄虫伤心,很夸张地点头配合:“信信信!”
孟晔:“…”
自家雌君的演技,一如既往奇差无比。
他不想继续听这么虫机的敷衍,就啄了啄阿寂的嘴唇,同时把尾钩探出来卷到雌虫的腰间--什么都不做,只亲一亲、蹭一蹭总可以吧?
可惜,此刻大致是真的天时地利虫和一个不占,
外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