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这等殊荣?
军雌本能地想入非非,心跳如擂鼓,差点流了口水出来。
他抹了抹嘴巴,屏住呼吸暗道一句得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夹着嗓子装作为难:“阁下,恳请您的理解,是王虫阁下让我这么做的…”
下一秒,
刚刚伸出手的军雌,被虫狠话不多的侨乔羽攻击了精神海。
力道不大,意为警告,但足以让军雌脑门刺痛、头大如斗、整个脑壳嗡嗡作响。
他面目扭曲地抱着脑袋,哭丧着脸朝孟晔告状:“王虫阁下,这位阁下不让抱…”
孟晔听到了某个不合时宜的字眼,总算是在百忙之中分出神来抬头,语气不善:“我让你搬,谁让你抱他了?”
侨乔羽对琉孜用情至深,以至于无法接受后者的离去。
一只刚刚失去了挚爱的虫,因为过度悲伤而产生躯体化的症状,对外界的反应和刺激皆不过脑、从而看起来格外空洞。
他势必没办法接受心上虫之外虫的亲密举措,这个时候去抱,等于上赶着讨打。
军雌慢了半拍,总算是弄懂了王虫阁下口中较真的词汇,
他面色僵白,生怕因冒犯雄虫而结束了职业生涯,半点多余的心思都不剩,硬着头皮拖住侨乔羽的胳膊,把虫很粗鲁地扛在肩上,僵着身子朝孟晔的方向移动。
所幸,侨乔羽这一次没有打他。
军雌心间多了几分慰藉,小心翼翼弯身欲将雄虫放到指定的位置。
这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太温柔会被打、太粗鲁会让雄虫受伤。
念头正急转间,他突然看到了一根浅金色的、很柔软的触手从又低下头沉默不语的王虫阁下身上伸出来,将他肩膀上的雄虫卸货、放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