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社会中,虫族早就实现了无明火设施,因此见过真正火焰的雄虫并不多。

岳希最为好奇,凑近火堆,想用手去碰触。

莱德兹非常了解他的玩心有多重,一直在用余光紧盯着,见到雄虫伸手,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拖了回来。

到手的明火被迫分离,岳希睁大眼睛有点不解其意,不满地大声嚷嚷:“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这么粗鲁对待我的。”

莱德兹单指竖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小声点,很简略地解释道:“会受伤的。”

岳希没有任何犹豫地信了,后知后觉地露出满脸惊悚,心有余悸地躲到雌君身后:“那我不碰了!你下次口头说一声就行,别对我动手。”

明明是一句命令,却说得有点委屈,竟然有种刚刚遭受了家暴的既视感。

莱德兹已经习以为常。

他的雄主脑子只有一根弦,结婚这么多年,因为岳希不经意间酷似受欺负的姿态,扣在他身上的帽子已然数不清,

被审查局和雄虫保护协会带走的次数更是无法计数。

幸好雄虫的脑子只坏了一半,每次事发后都能第一时间把他捞回家。

莱德兹此时此刻,有点庆幸岳希不是很聪明--纵观在场所有雄虫,自家傻雄主是事发后除了孟晔阁下之外状态最好的一只了。

他不仅是精神好,胃口也一样好,

就连对雄虫而言索然无味营养剂,都能毫不挑剔连干三管,

让虫禁不住怀疑,他为期一个月的减肥生涯是不是又要全部白费了。

除此之外,

瀛清一直在哭哭啼啼;

胖雄虫黑着脸,吓到精神萎靡,还不忘嫌弃休息环境差;

侨乔羽状态是最差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