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在心中苦笑--这鬼地方,不管是距离第五军团、还是锘蒂伊的势力范围,都有十几个小时的行程,

远水再大、波澜壮阔,也解除不了眼下之渴。

阿寂也跟着陷入了沉思,沉默着朝一旁驻地总长官的方向走,去商讨接下来的做法。

小小的军事基地里,聚集了这座星球上所有的活虫。

不只有帝星来的恋综嘉宾和导演,还有一众来极端的地方做生意讨生活的小摊贩,

他们与众军雌们混迹在一起,挤在逼仄的走廊里,气氛莫名低迷。

孟晔从旁经过时,有小摊主认出了他:“阁下,听说现在挺危险的,请问…请问我们还能活着回家吗?”

能不能活着回家,这倒是个好问题。

雄虫的脚步顿住,眼中的诧异一闪而逝,很低地嗯了一声。

气氛活跃了一点,又有摊主问:“我住的雪洞在那座被流星锤砸的雪山上,请问我还可以拿到赔偿吗?”

孟晔回答:“能。”

毕竟精神武器的主虫还活着。

摊主脸上绽开笑颜,连连道:“能就好,能就好!我所有的宝贝都被埋在那里头哩!”

孟晔轻轻揉了下被震到的耳朵,脸上却没什么表示。

事实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自从有记忆开始,很少有虫敢在他的面前聒噪地叽叽喳喳、不知所云,更是从来没有虫敢正面直视着他、用堪称无礼的方式向他询问问题。

这种潜移默化的规矩,一直到离开锘蒂伊星系才被打破,奇怪的是,倍感新奇之余,他并没有生出什么反感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