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林早已经不再是多年前那只单纯的少年虫,在被审查局抓捕的那一刻,就对一切都心知肚明了。

一只已经活成族群的民心所向军雌上将,加之家族的势力非同一般,除了叛族这种虫神共愤的事,似乎也没有其他罪名能够扳倒。

老二记得很清楚,塔斯林皇雌君似乎对陛下并未抱有什么期待,

从被抓,再到问审,最后到定罪,整个过程都没什么情绪的起伏,

只是至今,仍没虫知道他最后为什么会带着家族里的虫奋起反抗、竭力独自逃出生天。

老二露出回忆往昔的神色,尽可能说清楚每一个记得的细节:“新闻上说,前任皇雌君出逃事件,给虫族带来了很大的损失。

可事实上,经济和军力的损失远不及他曾经带给米洛迩的利益,

而他也并没有像报道中的那样,对手无寸铁的普通民众出手。”

孟晔似乎对此颇为感兴趣,连原本因困倦半睁不睁的眼睛都睁大了。

老二见雄虫听得认真,便对前皇雌君加以评价:“虽然时至今日,我都想不明白前任皇雌君丢下族虫出逃的动机,但他确实成为了从帝星逃出去的唯一一只犯虫。”

把“不可能”更变为“可能”,

老二就是从那个时候受到塔斯林的启发,逐渐诞生出了反抗米洛迩的意识。

接下来的事,不用老二来说,孟晔就已经很清楚了。

无非是塔斯林成功逃走后,拼尽全力送他出去的族虫们被尽数处死,

而塔斯林凭着过硬的实力,收服星盗组织,成为真正的星盗首领,并诞下一颗浑圆白润的雄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