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3s级雌虫,若非为虫所控,此时此刻的成就只怕不会比阿寂少。

阿寂对此并不认同,执拗地输出自己的观念:“冤有头债有主,米洛迩害他,他掐死米洛迩都是情有可原。可害他的虫又不是您,他凭什么是非不分伤害您?”

孟晔睨着阿寂,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雌君真的生气了。

他清了清喉咙,有点犯怂:“阿寂…”

雌虫说到关键处,压根没听到孟晔在叫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整只虫烦躁地团团转:“雄主!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一句身不由己来脱罪的。”

孟晔哭笑不得:“你先等一下,听我说--”

雌虫继续充耳不闻,神色愤懑而认真:“您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去同情一个施暴者?”

孟晔哑然,半晌插不上话--这都哪跟哪啊!

阿寂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按钮,禁不住把胸腔里面的郁气和委屈一吐为快:“您的家族覆没在米洛迩手里,雌父身在地宫,您有想过要用‘身不由己’来伤害无辜的虫吗?

门外的那只虫,虫品本就有问题,他不值得您的仁慈。”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吵架。”孟晔终于逮到了插话的机会,声调很稳,但能听出很不满。

阿寂气息略顿,梗着脖子避开孟晔的视线,不服气地辩白:“我没有在跟您吵架。”

“嗯。”孟晔赞同地点点头,“的确不算是吵架,是你在单方面吼我。”

阿寂:“…”

他吼了吗?

雌虫立刻去查看雄虫的表情,见其没有落泪,又把视线从后者身上抽离。

动作之明显,堪称顶风作案。

孟晔对此回以一笑,抬手拍拍气到喷火的雌君,悠悠解释道:“首先,在理智上,我从来不对敌虫心软,但我们的敌虫从一开始就不是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