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避开雌虫的碰触,头耷拉在床沿下,有气无力地睨了阿寂一眼:“首先,它和我们长得不一样,我不怕虫子,但我怕丑的。”

怕丑的。

真是一句让虫无法反驳的实话,

阿寂由此判定为:雄主的恋丑癖是分物种的。

孟晔只抬头一瞬就收回目光,勉力压下翻涌而上的恶心感,继续输出自己的观点:“其次,不怕虫子和不吃虫子,两者间并不冲突。”

他对此感到很介怀:“最后,事发的关键在于你的失误,而非我的胆小。”

雄虫的神情实在是算不上友好,阿寂心里直打突突,生怕把虫气出好歹来,条件反射开口:“对不起!但我不是假装爱您的,我是真的爱您。”

一连串的表白,从善如流,

可表情还是懵的,

像是大脑还在宕机,嘴巴已经把话说完。

孟晔被雌君酷似呆瓜的样子逗笑,难受的感觉散了不少,饶有兴致地调侃:“我是触发了自动回复吗?”

阿寂不语,只是用灰色的眼睛凝视孟晔,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

唉…

孟晔在心中叹了口气,问责是问不了一点了。

阿寂观察着雄虫有所缓和的表情,殷勤地从旁边接过一只水杯,

透明的杯子里面盛着清水,还贴心地放了吸管。

阿寂扶稳吸管,凑到了孟晔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