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肯柏嘴角抽搐,看向阿寂:“…这,孟晔阁下这是怎么了?”

阿寂见怪不怪地笑笑:“睡着了。”

刚睡醒又睡着,伊肯柏竖起大拇指:“强!”

阿寂笑容散去,弯身调整了孟晔的躺姿,将还塞在自己手心的那只手放进被子,直起身凝视着雄虫乖巧的睡颜,轻声呢喃:“最近发生的事不遂心意,小晔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很累很累。”

塔斯林被囚禁在地宫受尽折磨的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超过了孟晔心理上能够承受的极限,

看着雄虫这几天时而沉寂发呆、时而暴躁坐立难安,行事风格越来越偏激,又强装无事发生,

阿寂无能为力,只能一边想办法解决事,一边千次百次责怪自己的不称职。

原来,世界上有这么一类雄虫,同时拥有最丰富的情感和最内敛的性格,连难过都是悄无声息、努力不把负面情绪带到和枕边虫的相处中。

伊肯柏在黑暗中凝视了阿寂片刻,突然上前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作为褒奖:“嘿,长了颗雄虫脑。”

不愧是他的得意门生,跟他一样有出息!

孟晔这小雄虫,看上去比他雄主年轻时还要优秀,

阿寂的眼光跟他一样好,但孟晔的眼光跟雒沣一样差得要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