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淡然地指了指挂在一旁的时钟。
刚刚被雌君哄过,他的脾气还算不错:“我没有迟到。”
不仅没有迟到,他还比星舰出发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孟晔自诩给了别虫足够的尊重:“我就算是提前一个小时来,星舰还是会在预约好的时间准时出发、不会提前走哪怕是一秒钟。”
光头的酷雄虫自然知道孟晔没晚,但他不想和所有虫待在同一个房间当中。
旅途安排不顺,导致他脾气很差,第三次翻白眼:“可你比我们来得都晚。”
孟晔被其逗笑,边找到座位坐下,边意有所指地叹了口气:“是你们非得放着家里舒适的环境不待,早早来这逼仄的空间坐板凳、体验世间疾苦吧?”
酷雄虫:“…”虽然不想承认,但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他心虚地瞥开视线,找补道:“去一颗刺激的荒星,谁会不兴奋啊…”
虽然兴奋一丁点用都没有…
孟晔第四次看到了酷雄虫的白眼,禁不住好奇:“有绳子在勒你的脖子吗?”
像个吊死鬼一样。
光头酷雄虫意识到孟晔不太好惹,翻着白眼没再继续说话了。
岳希悄悄戳了下孟晔,低声聊起八卦:“这哥们儿脾气很差,不是针对你一只虫的,事实上他刚才已经找了所有虫的茬,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孟晔不怎么在乎,他不爱给别虫找茬,但也不怕别虫找茬,悄悄从阿寂口袋里摸出两颗糖,递给岳希一颗:“吃吗?”
岳希伸手欲接,伸到一半,突然遭到了一股死亡视线的凝视。
他手上一抖,下意识看向了莱德兹。
对方触及他可怜又渴望地眼神,很给面子地把目光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