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都朝着预期发展,坏就坏在阿寂日常相处中对他生出了不正当关系之外的感情,心甘情愿与他共赴深渊。

那时阿寂说得最多的就是:你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孟晔则嗤之以鼻回一个“滚”字,雷打不动。

现在想来,年少的自己多少沾点别扭,什么事是不能两只虫一起解决呢?

明明只要处理得当,一切都能有更好的结局。

“小晔?”阿寂见雄虫明目张胆地发起呆,眸光闪了闪,嗷呜一大口叼住了孟晔右侧的脸颊。

军雌的嘴巴不小、张开的时候更是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孟晔猝不及防被吞了一半的脸,哭笑不得,口齿不清地道:“有本事你就一直含着。”

阿寂神色狡黠,试探着用牙齿磨了磨,见孟晔反应不大,又开始用舌尖戳戳戳。

戳动的频率非常奇怪。

孟晔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这雌虫在模拟他在床上的时候用那什么顶撞的频率。

啧。

不正经的老雌虫。

孟晔从脸红到了脖子根,看在他明天还要跟溪咎决斗的份上,决定暂时不跟其计较,任由阿寂戏弄,一直回到家里。

白日里活动量太大,以至于孟晔电量耗尽太早,连洗澡都是花了十颗星币由阿寂代劳,晚饭也没吃,粘上床就睡着了。

连乔檬上学回来之后跟阿寂告他的黑状都不知道。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打开光脑才知道阿寂和溪咎的决斗定在早晨六点,这会儿已经结束了。

他的雌君势如破竹,已经掐掉了皇雌君的虫头,半点伤都没受地回军部上班了。

对此,阿寂特意留言对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