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阿寂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游刃有余的雄主不受控制地流露出脆弱不堪的模样。

和以往的每一次示弱都不同,这份脆弱让他心痛难当。

军雌越着急越无措,毫无章法地抱起雄虫转了两圈。

见孟晔还是在掉眼泪,漂亮乖巧的两只眼睛浸在水雾之中愈演愈烈,心知这招不管用,又把虫放回地上,小心翼翼把金豆豆擦走。

他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嘴笨舌拙地轻声安慰:“雌父他还活着,这是好事,我们只要想办法救他一起离开地宫就行了。”

阿寂的言辞实在是太熟稔了,以至于将沉浸在剧烈哀伤情绪中的孟晔稍稍醒悟,一把将身前的虫推开。

这一推完,身前身后都变得空荡荡的,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孟晔思维不够清晰,但本能促使他后悔非常之快,上前两步紧紧环住阿寂的腰:“阿寂,我…”

他的身份已经被阿寂看穿了,在世俗眼中,他和雌父乃至整个荥渺的虫,都是罪该万死的存在。

孟晔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荥渺余孽的事,如果可以,他想听到阿寂亲口跟他说,他活着是没有错的。

“小晔,你永远都是我的雄主。”阿寂心疼地环住仿若惊弓之鸟、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抱紧他的雄虫,很轻地笑了笑,“小晔,你首先是我的雄主,其次都是其次。”

这是孟晔刚娶他没多久时,亲自灌输给他的观念。

越是相处的久了,越会发现他的雄主内心和外表没有很大差别,

从长相到思想观念,都是闪闪发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