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不吃这套,面对废话太极,干脆利落地提议:“既然如此,把你的雌君判处死刑,别跟我说你连这个也掌控不了。”

米洛迩摇头:“一日夫夫百日恩,溪咎从雌侍到雌君,陪了我半辈子,我不能这么做。”

孟晔啧了一声,腹诽两句真不要脸。

米洛迩戏瘾突犯,面露悲伤地继续说:“他可以因冒犯了阁下而死,但绝不能死在我的手上。况且溪咎因为不想让我难做,已经打算一虫做事一虫当,答应了阿寂要决斗,你真这么想让他死,让阿寂杀死他也是一样的。”

孟晔听得犯恶心,这会儿才隐隐约约巴咂出米洛迩反常的原因--这厮怕他像对付弥优时一样,暗戳戳录像把丑事闹得全星际皆知,想用这种恶心的话术反制他。

可惜,这份力没用对地方,他压根没就想过现在动这个老登,也不存在录音或者录像。

于是,孟晔将手肘搭在了椅背的最高处,忍俊不禁:“米洛迩,你的表演可真是滑稽。”

语气里满满的都是上位者对某项很拙劣的表演评头论足的随意。

这种口吻无形之中触到了米洛迩的逆鳞,他眼中的光变得狠辣:“年轻虫,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就算你是全虫族唯一的3s级雄虫,你也不应该目中无虫,污蔑虫可是犯法的。”

污蔑虫是犯法的。

孟晔低嗤一声,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这虫的不要脸震撼到,单纯地眨巴着眼睛:“原来你也知道啊。”

“你什么意思?”米洛迩被孟晔那双落日琉璃似的小鹿眼轻飘飘地扫过,莫名感到心里烦躁,感觉自己正在被疯狂嘲讽,“你在挑衅我吗?你要知道我是谁、是什么身份,我既然能给予你在帝星作威作福的资本,就能够随时收回你拥有的一切。”

孟晔兴致缺缺。

米洛迩见没能拿捏住虫,暴躁地踹开一只爬上前想给他捏腿的雌虫,嗤笑:“年轻虫得懂得审时度势,在别虫没彻底跟你撕破脸之前,懂得给别虫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