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吻了吻对方的脸颊:“没事的,如果运气不好被虫看到,你就说是我让你穿的。”

反正他接下的锅早就不止一桩,不差这一点了,不过是口味异常独特、品味也异常清奇罢了。

譬如喜欢往烤箱里填锡箔纸、喜欢吃拍番茄蛋拌皮蛋、喜欢看雌君扮成乞丐和他出门?

嗯,没什么。

阿寂摇摇头,拒绝了孟晔:“这件事和您没有关系。”

眼看着雌君要钻牛角尖了,孟晔搂住对方的脖子,堵住了阿寂的嘴唇。

有些虫子的嘴巴很好看、很柔软,仅限于观看和亲吻,价值万金。

但如果让他说话,那将价值一金。

阿寂逐渐沉浸在雄虫攻势迅猛的热吻当中。

然而,他的羞赧感只是暂时被压了下去,并没有彻底翻篇,在飞行舰到达目的地、和雄主手牵着手进了家门后,被提升到了巅峰。

这份巅峰来源于苹果。

穿得像乞丐的阿寂一进门,就把机器虫吓了一跳。

它一蹦三尺高、吱哇乱叫:“啊--我亲爱的雌主虫,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阿寂灵活地避开机器虫的飞扑,在只有它能看到的角度刀了它一眼。

苹果见阿寂不答,按捺不住感到焦急,转而扯住孟晔的裤腿:“主虫主虫!雌主虫是怎么了?咱们家里破产了吗?您让雌主虫去要饭了?!”

“并没有。就算真的破产了,也一定会先卖了你。”孟晔按住它的三角头把机器虫推开,示意一边玩去别捣乱,跟阿寂一道进入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