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不把自己累死不罢休的势头。
阿寂牵着孟晔的手,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从小巷子走到了不大宽敞的街道上,期间至少问了三次累不累、要不要抱。
后者断然拒绝。
庋池已经习惯了面前虫腻歪的相处方式,心中再起不了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活虫的吸引力,远远不如工作。
他满心扑在了为什么这次没有返回原点的问题上,目光投向身后波澜不惊的两只虫时,才慢了半拍呐呐道:“你们早就知道三只虫一起走才能出来?”
孟晔:“?”
他下意识看向阿寂,后者也正巧在看他。
四目相接的那几毫秒,俩虫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庋池究竟是怎么宛如沉浸在童话故事中的虫崽一样、把这两个最离谱的事联合在一起得出更离谱的童话式“真相”的?
孟晔懒得费唇舌解释,直接拒绝了回答,对庋池道:“g区没有主城区治安好,我和阿寂还要去见虫皇,你独自一虫早点回去。”
g区可不比主城区规行矩步,是整个虫族最为开放的地方。
当天色暗下来,会有情侣借着夜幕恰到好处的遮掩,手牵着手压马路、壁咚拥吻、当街热吻、甚至直接干点见不得虫的勾当。
这些项目几乎随处可见,雄虫裸眼,雌虫则带着特制的眼镜抑制住夜视的能力,为体验有观众、但不会被拆穿身份遮羞布的刺激快感。
在旁观者视角,就是走在半路听见了草丛里的叫床声、但不晓得噪音缔造者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