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见状,眼中流露出笑意:“您是想知道我在外面和费霆说了些什么吗?”
孟晔已经习惯了雌君的直来直去,头动了动,露出一只眼睛看来到床前的阿寂:“不是。”
他真正想听的,是阿寂见到他乖戾的一面之后,是什么反应,虽然…完全听不见。
“我刚刚跟他没有过言语上的交流。”阿寂弯身,把手插进孟晔和枕头的缝隙,将雄虫的脸托了起来,仔细打量。
孟晔:“…”
他被这很像调戏的动作弄得眼神亮了亮,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雌虫、心跳加速,期待对方能够主动对他做点什么。
奈何阿寂是天生的不懂浪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哪里不正常,专心致志观察孟晔,见雄虫的脸色已经好了一些,不像之前苍白到透明的程度,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现在对帝星的雄虫专科医院不太放心,把雄虫的脸枕回枕头上,放轻声音对孟晔商量:“雄主,我想带您去军部的医院,您后背和手臂上的伤口很严重,粘合剂不足以让您迅速康复,万一感染发烧就麻烦了。”
“可以啊。”孟晔顺势压住阿寂的手,很乖巧地凝望着自家操心的雌君,“不过需要等下午才行…我今天得去审查局。”
多殊尔昨天抓到犯虫的时候就有告知,他需要亲自到场。
弥优害雒沣父子的事情兹事体大,加之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审讯场上面或捣乱、或变故,注定都不会少,
孟晔这只逮捕了前雄虫皇子的王虫露面,才能对外界进行威慑。
孟晔清晰知晓其中关窍,也觉得自己很适合干这个,此下他主毁灭的精神力已经举世闻名,惧怕他的虫肯定是大把大把的。
只是…不知道那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换地方了的雄虫们得知昨晚的事,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但想来应该不敢生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