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费霆年纪大了,而他自诩是一只礼貌和涵养并存的雄虫,便善心大发、隐晦地告诉对方你是个脑残:“费霆,我是一只雄虫,可不会像我家阿寂那么善良。究竟是什么样的误会,给了你一只3s级的王虫会在受到严重的伤害后、还会同情你的错觉?”

孟晔倦倦地往周遭看了看:“不知道你的这间医院,经不经得起审查局的彻查。”

没有装置感应器的旋转门、会因低温结冰的治疗液、莫名其妙闯进来的陌生虫,要说这地方没鬼,他从一开始就是不信的。

费霆被戳中了命门,心虚之下慌乱隐隐爬上面庞:“阁下…您是口说无凭。我们的医院是合规合法的,这么多年从没出过差错,您不能仗势自己的等级就泼脏水、替审查局排除异己--”

孟晔嫌吵,他对阿寂以外的虫耐心为零,对“自己虫”以外的虫耐心为负数,

对“恶意虫”,根本不用上“耐心”作为衡量单位,抬起头拍拍阿寂的腿,又指向费霆:“我不想听他继续说话。去,把他给我拽出去扇十个耳光,再扔进审查局。”

恼了,彻底炸毛了。

阿寂第一次见整天黏在自己身边哼哼唧唧的雄主发这么大的脾气,生怕他气坏了,也顾不得外虫在场,俯身吻了吻孟晔的鼻尖:“遵命,小晔~”

尾音语气和平日里木讷的样子大相径庭,像一只妖精。

说完径直起身,看也不看,劈手揪住了费霆的下半张脸往外走,对雄主的命令严格执行。

可怜费霆一大把年纪、又出身名门望族背靠巍峨权山,风风光光一辈子、也欺负过不少无权无势的虫,这会儿连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