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霆院长德高望重,鲜少被小辈这么下脸面,当下气了个倒仰。
他须发皆飞,抬起苍老的手指重重指向阿寂:“你…你小子威胁我?我这一辈子都在救虫、你怎敢威胁救虫救了一辈子的医虫?仗势着有点军功在身、你就要目中无虫了?我救虫无数的时候,你只怕还缩在蛋壳里遭雄父嫌弃!”
“我只是在合理维护雄主的合法权益。”阿寂一句话撇开扣下来的帽子,对于费霆失去理智的悲愤的叫嚣,也只是冷漠地牵了牵唇角。
他对面前虫话里话外诨语打岔和推卸责任的行为很不满意,不打算再给机会:“你作为院长,连自己的地盘出了乱子、对王虫阁下造成了伤害都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脸说自己是院长呢?”
阿寂冷漠地挑眉,用讥讽地语气戳破费霆为自己塑造的精神上的免死金牌:“你先前救了多少虫和我的雄主有关系吗?他在你这里受到的是伤害,凭什么要为别的虫承恩、对你感恩戴德?”
但凡有一点熟悉阿寂的虫,都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
费霆脸上还保持着来不及散去的怒意,心下却凉了个彻底,沸腾上脑门的热血随之冷静下来,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件事有多严重。
--医院里外租上百亿星币一个月的3s级王虫楼层,不止有陌生虫进入、且药水还是不合格的。
遭了遭了,
他雌父的,这帮不中用的下属--让你们帮着省点、偶尔帮帝星位高权重的雌虫们行行便利赚点小费,但没让你们把全星际唯一的s级王虫的治疗液以次充好、再行一堆便利啊!
要死要死要死!
他默念好虫能屈能伸、做虫绝不能晚年失节,突然咚地一声跪在床前:“孟阁下,您为我说说话吧!阿寂上将是要弄死我啊!看在我为您检查过身体的份上,您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