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见到他受伤会生气、会自责,不太好哄。
雌虫从接收到消息、到赶来孟晔身边,总共没用上十分钟。
一看就是又使用空间迁跃了,只不过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直接出现在房间里,还自作聪明地装出一副乘坐飞行舰回来的样子。
阿寂一进休息室,首先开放了医虫权限,放负责雄虫精神力的专家医虫进来给孟晔检查身体。
孟晔刚被陌生虫惊到不久,情绪上还很烦躁,面对熟悉的大胡子医虫也不配合。
他不声不响、不哭不闹也不发脾气,只一味瘫在沙发上急促地喘息,眼巴巴望着阿寂。
大胡子医虫心下不忍,后退几步附在阿寂耳边:“孟阁下也太可怜了,这明显是缺乏陪伴啊。
阿寂上将,你…要不然还是先过去抱抱他?”
阿寂本就心疼得不行,搞不懂为什么自己才离开没多久,雄虫就伤成这个样子。
听到医虫的话,小心地凑近孟晔,伸手去抚摸那张精致却苍白的脸。
孟晔动了动,用脸上的软肉压住阿寂的手,鼻子和嘴巴随之蹭进了雌虫的掌心,轻轻呼吸着。
这是他在上一世遗留下来的习惯。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孟晔会尽可能让阿寂感受他的呼吸、向其证明自己还活着,避免雌虫误以为他咽气了、涕泗横流抠他眼珠子。
阿寂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感受着雄虫凉丝丝的气息拂过掌心的痒意,心下抽痛不已。
他抱起在把自己潦草瘫在沙发上的小雄主,白桃味的安抚信息素自腺体分泌,很快蔓延了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