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觉得不放心,小声加了一句:“你下次发动态前,先用你的四只眼睛把账号确认清楚。”
俗话说,想要虫不知,除非己莫为,虫他都咬了,就不能再怕传出去。
阿寂点头如捣蒜,虫耳兴奋地扑棱个不停,一个激动,把孟晔举起来原地转成旋风陀螺。
后者晕眩抗性很差,被雌虫举高后下意识在高速移动中抓住了对方的长耳朵,羞恼道:“停。”
虽然是黑夜,但这座园林里的客虫很多,万一被哪只虫看到了,他的脸往哪里放?
阿寂听话地停止旋转,抱着孟晔掂了掂,改成单臂托臀。
孟晔骨子里的征服欲被挑了起来,强忍着要骑到阿寂头顶的冲动,挣脱对方自己站着。
医疗机器虫在这时送来了伤口粘合剂,他就顺势把粗心大意的雌虫带到十步远的长椅上面,借着路旁灯光,细心地把粘合剂挤在对方口中的那片咬伤上面。
“我刚才,只是想问你要个解释,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跟你离婚,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雄虫声音郁闷,不由自主碎碎念,“你如果实在想不出来说辞,完全可以让我自己想个消气的理由。”
阿寂双目半睁着坐在长椅上,将单只手臂搭在椅背的上沿,虫比椅子背高出了一半,专心致志凝视着雄虫、倾听对方的关心。
这种程度的咬伤对他来说,十分钟内就能恢复如初。
可雄主实在太温柔了,没有虫会不渴望心上虫的关照,
阿寂忍不住想要多看一会,几次将盘旋在脑海中的“我没事”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