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坐在已经关闭拍摄的那只平头机器虫上面,冷眼看着刚刚被服务机器虫拎上岸、已经陷入昏迷的弥优。
--为这样的雄父沾上满手血腥,何尝不是愚昧又可怜呢。
孟晔点开光脑,通知自己的考核官多殊尔来收押犯虫,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嘴巴还没闭上,突然和行色匆匆的庋池打了个照面。
庋会长的神色活像是正在被狗追,脸上一丝笑纹都没有,似乎没意识到这里也能有虫在,受惯性影响刹不住脚,朝着孟晔扑了过来。
孟晔若无其事闭上嘴巴,犯懒坐在机器虫头上不想动,就伸出一只手抵住庋池的肩膀,强行让虫站稳:“你干嘛?我记得我的宴会上没有狗。”
庋池气喘吁吁回头巴望,眼中蕴着化不开的烦躁。
此时已是日暮,是华灯初上的最美昼夜交接线,周遭的灯光逐一亮起,视野里并没有什么虫影。
庋池淡定了不少,深吸口气敛去负面情绪,再度挂上得体地笑:“没什么,庋池叔叔着急找卫生间而已…”
话音还未落,一眼看到顶着满头污泥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弥优和近处荷塘中倒栽葱插进去的两只便衣骑士,一时间骇得脸都白了:“你你你--”
素来涵养很高庋会长吓得舌头打结,指着孟晔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所以然。
孟晔被吵得心烦,依稀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边回想边解答盟友的疑问:“我没杀虫。他承认了自己谋害寅紫和雒沣的事情,马上就要被收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