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会意,俯身把犯懒的雄虫扶了起来,打量了一番因为穿在雄虫身上而显得更好看的礼服:“很适合您。”

当初挑选送给未来雄主的礼物时,阿寂不知缘由,一眼就看中了这件,

送出的时候孟晔还没有二次蜕变,尺寸无疑是不合身的,

阿寂暗骂自己脑抽,竟然拿一件穿不上的礼服送给雄主。

他本想着悄悄送回设计师手中改一下尺寸,但还没来得及付之于行动,雄虫和这套礼服已经变得严丝合缝。

说起当时的感觉,就好像冥冥之中,他知道这套衣服会很衬孟晔一样。

孟晔将阿寂如狼似虎的表情收入眼中,心知这身衣服没白穿。

他心机颇深地围着阿寂转了一圈,在对方的身前站定,伸了个懒腰:“走吧。”

阿寂站着没动。

孟晔困惑地回头:“你怎么了?”

“雄主。”阿寂的喉结滚动,直白地向雄虫表达了内心的想法,“我可以吻您吗?”

“当然——”孟晔抵住雌虫的胸膛,避开对方距离很远就微微撅起的嘴唇,前言后语两极分化,“不可以。”

阿寂眼中晶亮的光晕顿时暗淡下去,像一颗随时要枯萎的灰色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