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脸色一黑,抓起枕头朝胆大包天的机器虫扔过去。

岂料对方机灵得很,转身就跑,枕头袭击落空。

恰在此时,阿寂端着托盘推门而入。

孟晔眼睛一亮:“拦住它!”

阿寂听到雄虫的话,条件反射一伸长腿,一阵风儿似的逃跑的机器虫瞬间在翻倒在脚下。

军雌自然而然按下关门键,机械墙壁将出口封死,自己则气定神闲地将托盘递到孟晔面前,视线略过雄虫鼓鼓的那侧脸颊,腾出一只手、用指尖碰了碰:“会痛吗?”

孟晔端起托盘上杯子,乖巧地摇摇头。

阿寂又问:“会痒吗?”

孟晔咬住吸管喝了一口雌君爱心牌蛋壳乳,仔细感受了一下:“本来擦了药就不痒了,但你一碰又痒。”

阿寂赶紧缩回手,欲盖弥彰地看向了苹果:“它犯了什么错?”

孟晔没好意思正面回答,反过来问:“阿寂,我现在很丑吗?”

雌虫仔细端详片刻,没看出哪里丑,老实地摇头。

听到雌君不嫌弃自己脸颊肿肿的样子,孟晔开心地翘了翘尾钩,又问:“那…好笑吗?”

阿寂这次沉默了五秒钟,点头。

孟晔以为自己看错了、很受伤地问:“那你为什么不笑?”

“雄主。”阿寂视线落在孟晔红肿的手指上,伸手帮他托住杯子底部,再度发挥了老实虫的特性,“我笑您一定会生气,所以我不敢笑。”

孟晔:“…………”

在全世界都在笑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