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晔故意把视线移开,别扭着不肯说话、也不看虫。
阿寂无计可施,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孟晔是在吃醋。
这真是一只独特的雄虫,情绪敏感、内心柔弱,哪怕为此委屈到哭,也只是哽咽着默默掉眼泪,不会表现出暴戾的一面。
但作为一个平时在军部打打杀杀的时间、比在家里休息时间长的军雌,他并没有哄吃醋雄虫的经验,只能绞尽脑汁想给出一点雄虫喜欢的东西。
阿寂红着耳朵把衣领散开:“雄主,别哭了好吗?要来咬几下吗?”
孟晔:“…”
一声呜咽哽在喉咙里,硬是没能发出声音。
他瞥开了视线,心虚地表达了拒绝:“天黑了再咬。我现在有点饿,想吃苹果做的糖醋小排。”
阿寂急于表现,安抚地接话:“雄主,我来做给您吃,好不好?”
孟晔摇头:“不好。”
他今天不想吃阿寂那奇奇怪怪的糖醋小排。
阿寂对此也没有太执着。
只不过在他的印象中,孟晔是鲜少喊饿的那类虫,怕雄虫饿得不舒服,给苹果发消息点菜后,擦干净对方脸上的眼泪,温声提议:“先给您冲杯蛋壳乳?”
孟晔瞬息破防:“…你当初是换了多少天分量的蛋壳乳啊?”
明明已经连着喝了很多天,怎么还没喝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