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队长身穿整齐的制服,全副武装拦停了飞行舰,规矩地弯身示礼:“孟晔阁下,又见面了。”

孟晔一步一步走下升降梯,微微点头:“庋会呢?”

警卫队长指指身后的建筑,谦恭地解释:“在家里。最近不太平,我们不敢掉以轻心,一天到晚守在附近寸步不离,收掉了好几波前来图谋不轨的虫。”

他一边说,一边轻车熟路为孟晔带路:“虽然不知道袭击高位雄虫的风口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但请您放心,您既然到了这里,我们会以命保证您的安全——这是雄虫保护协会的承诺。”

孟晔自顾自往里走,并没有搭话。

他的心里也升起了点疑问。

带着那一丁点的疑问,孟晔来到了庋池家的会客厅。

警卫队长无声止步、并告退。

自称蘑菇的机器虫滚动着轮子凑过来,鬼鬼祟祟塞给孟晔一只圆溜溜的桃子。

盛情难却,孟晔抽了张纸巾垫着接过来,随手放到了镂金茶几的一角,没有要吃的意思。

庋池紧随其后出现在会客厅,端着一盘切好的桃子走过来,身上还穿着围裙,见到放在茶几上整颗的桃子,回身踹了一脚机器虫,呵斥:“蠢虫。”

遂看向孟晔,微笑着将切好的桃子给了这位看起来有点清澈的雄虫崽子。

庋会长变脸快如翻书,拾起整颗桃子扔给机器虫:“败类玩意儿,就知道往出偷,没洗又没切的桃子谁会吃?你当客虫是粗糙的军雌吗?”

机器虫被骂得屏幕闪烁雪花,哭唧唧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