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寂活像一只幽灵,怨气噗噗噗从颅顶往出喷,执着地重复发问:“您为什么要接訾訾维?”
孟晔依旧不语。
阿寂眼见雄虫即将走进包厅,内心涌起焦急——现在不问、等进去后再想问就没机会了。
他突然抱住了孟晔的腰、逼停了雄虫的脚步:“您、为、什、么、要、接、訾、訾、维?”
阿寂克制地低头,在自家雄主的颈侧亲吻、嘬个不停:“您…能不接訾訾维吗?”
孟晔被雌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发痒,含笑开口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接訾訾维?”
身后高大的雌虫陷入了沉默、绞尽脑汁去想理由。
孟晔屏息等待着,期间,还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阿寂冥思苦想,半晌才小声说:“您都没有接我。”
短短六个字,每个字的语气都轻重不等,全部说完,仿佛耗尽了雌虫所有的力气。
孟晔深深吸了口气,思及自己的确没有接阿寂下班:“…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原因吗?”
大概是雄虫的耐心问询,在潜移默化下击溃了阿寂的心理防线,他的声线低到微不可闻:“…不想让您接他。”
没有任何原因,只是主观意义上的“不想”。
因为爱自己的雄虫,故而期待雄虫也能爱自己、不愿意和别的虫分享雄主的好。
阿寂说完,下意识去思考自己的理由是否太过分了。
但…他或许可以过分这一次。
“那就不接。”孟晔目的到达,不再继续故意板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