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大,连飞行舰都不能完全阻隔。

或许,他们是没有恶意的,但不妨碍孟晔因此感到冒犯,他和阿寂的相处方式,不该是别虫的笑料。

孟晔很不高兴地伸手推飞行舰的门,发现被锁死了,而在里面调笑的虫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于是雄虫负气转身,自阶梯下到两米开外的距离,伸出精神触手干脆利落把门拆了。

眼下,他问完两句话,笑声轰动地飞行舰变得落针可闻。

孟晔皱起眉头,非常不喜欢有虫在自己问话的时候装哑巴:“回话,好笑吗?”

六名亲卫没想到会被抓包,视线触及雄虫阁下明显不悦地神情,汗如雨下,脑袋摇成拨浪鼓,硬着头皮否认:“不不不--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好笑?”孟晔脸色越发阴沉,连带着那双对外虫向来疏离矜傲的小鹿眼也变得阴鸷起来、杀气腾腾,“那为什么要笑?”

好问题。

一只亲卫虫自诩口才好,抱着赶紧糊弄过去的心态,硬着头皮战战兢兢:“报告阁下,虫神说,笑一笑十年少!”

“看起来,你还是虫神的忠诚信徒。”孟晔的精神压迫再次发散出来,只落在十年少一只虫身上,“不如我送你去见祂?”

空气中满是雄虫栀子花味的精神力,原本渴求不已的东西,在此一刻竟然成了致命的危险,让虫恐惧到背后发麻只想逃离、却偏偏动弹不得。

眼见孟晔真的被惹恼了,十年少虫在压迫中心已经跪成了三折叠,骨骼不堪压迫、咯吱作响,

其余的亲卫虫总算是反应过来,纷纷单膝跪地求情:“阁下,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调侃阿寂上将的私生活!”

孟晔冷凝地目光依次在六只虫身上扫过,缓慢地撤掉精神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