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结婚,不是为了繁衍。”孟晔语气很淡,凝视着有了进步的雌虫,继续不动声色引导他,“起来,抱着我坐到床上去。”

阿寂依言照做。

孟晔又问他:“我是谁?”

“您是雄主。”阿寂回答得不假思索。

孟晔摇头:“你再想想呢?”

阿寂雄虫上脑,堪称油盐不进:“我不愿意在别的雄虫面前卑微,但如果是您的话,我是愿意的。”

孟晔:“…”

有点进步,但显然不多。

如果想让他自己想明白,只怕再多一辈子的时间都白搭,

孟晔无心再多为难,低头亲了亲在床下单膝跪雌虫的嘴唇:“听好了,我只教一遍。”

“我叫孟晔,你的小晔,你的雄虫。”孟晔好整以暇地动作着、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雌虫的面颊,吐字模糊不清,“记住了吗?”

“…嗯。”

“重复一遍。”

“雄主…”

“……”

“小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