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对方敏感的耳根,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有胆子把意识挤到我脑子里控诉、有胆子装睡吓我,没胆子起来承认吗?嗯?”
阿寂的虫耳在孟晔的手中可怜兮兮地颤抖着,以至于它的主虫终于不堪忍受,动了动脑袋,面带潮红地睁开眼睛,窘迫地道:“雄主…我不是故意的。”
意识入侵是无意识间的,体验下来就如同做梦,
阿寂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很悲伤的梦境,直到被雄虫打包扔出来,才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一个不慎,精神控诉了自家的雄主,这种感觉就像背后蛐蛐虫时遭到当事虫抓包,
醒来后听见孟晔兴师问罪的语气,阿寂既害怕又尴尬,一时想不开直接装睡,想不到竟然被识破了。
孟晔不知道阿寂心中所想,被雌虫一句“不是故意的”硬控了。
雌君难得主动解释,他眨了眨眼睛,记起了重要的是--根本就不是阿寂的错。
“雌君,雒沣庄园的事,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孟晔身上尖锐的气焰消散至一空,双手老老实实交握在身前,认错态度非常诚恳,“我知道你怕我有危险,事先说出来你会阻拦,就想着办完了事再跟你讲。”
雄虫说起正事的时候语气总是很轻、很平静,一点一点解释:“但是,你成为上将的时候,失联了一天一夜。”
“然后…我很困,忘了给你留言说清楚,直接睡了。”孟晔话到这里,实在是难为情,用尾钩挡住了自己的脸,“很抱歉,害得你那么伤心。”
阿寂:“…”
什么情况?
起猛了,刚闯完祸,看到了雄主在给自己道歉。
阿寂游魂式慢动作地眨巴着眼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做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梦。
于是,他真的又把眼睛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