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对他来说,似乎很难以启齿,阿寂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选择了装鸵鸟。

孟晔懂,无非是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西兰花精。

他粗略整理完阿寂的头发,又把虫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没有皮外伤、脸色也是正常的,才松了口气:“下次别这么莽撞了。”

孟晔指指逃生舱:“其实你再来晚一点,我就出去找你了。”

“阿寂叔叔,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乔檬见到阿寂,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胸膛,解除了虫型,好奇地问出了别虫没有意识到的事。

阿寂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身边的虫崽和机器虫,耳朵一红,故意装成没听见。

岂料孟晔也开始好奇了,

外面的爆炸烟雾让所有的信号都中断了,按理说就算他带着雌虫的身份编码牌,对方也定位不到啊。

机器虫苹果为了保持队形,屏幕上也应景地出现了几个问号。

阿寂:“…”

“小晔,您怎么也跟着胡闹…”军雌的声音小小的,虫附在孟晔的耳边,只打算回答自己的雄虫,“一只雌虫想要找到标记了自己的雄虫很容易…特别是三天之内有过安抚的,更容易。”

简而言之,是安抚过后的雌虫会对雄主建立起独特的敏感性,他闻着精神力的味儿就来了。

对于这种刻印在基因里的族性,孟晔倍感新奇,带着一众虫上了逃生舱:“还有这个说法的吗?我从来都不知道。”

阿寂目光不动声色略过他处,用耳朵掸了掸孟晔的头顶:“雄主要保守这个秘密。”